江鹤棣把咖啡杯放到桌上，微扬唇角看向我，“你猜。”
“我猜是。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做这种‘敌一千，自损八百’的事。”
他微微摇头，“猜错了，不是我。”
听到不是他，我心里的包袱落了地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秘密。”
得，还卖关子呢。
只可惜佟梨做了牺牲品，也成了整场事件的直接导火索。
想到佟梨，我又想起了当年的我。
我问江鹤棣：“派人去刺杀佟梨的那个人是杨凝氤，还是江鹤峤，或者江宗城？”
江鹤棣听我这样说，抬眸看了我一眼，眼底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，大概没料到我会怀疑到江宗城身上。
因为一般人都会想当然地怀疑杨凝氤，觉得江宗城那种人不会做这种低逼格的事。
可是我忘不了，四年前，江宗城曾对我做过同样的事。
他为了阻止我和江鹤棣在一起，派杀手潜进宁山暗杀我。
既然有这种前车之鉴，那他对佟梨动手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江鹤棣说：“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得有个人做出牺牲，新闻才能炒起来。”
他越说，我越觉得扑朔迷离了。
如果是为了炒新闻，那就不是江宗城做的了。
江氏集团是在他手下发扬光大的，他的心血，怎么忍心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毁掉？
江鹤棣抬腕看了看表，拿出电脑打开股市，开始观察。
我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没看出什么门道，只知江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。
江氏集团所有高层都在公司，为江鹤峤代孕丑闻的事急得团团转。
身为江氏集团少主人的江鹤棣却待在棣园，安静闲适，不紧不慢地同我喝着咖啡，聊着天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。
他这副状态，连我这个局外人都替他着急。
我问江鹤棣：“你一点儿也不着急？”
江鹤棣视线依旧盯着电脑屏幕，淡淡地说：“‘鹬蚌相争，渔翁得利’，集团股价下跌对我来说，并不是一件坏事，我正好可以趁机低价购入一些散股，苍蝇腿也是肉。”
我眼珠转了转，忽然明白了。
虽然他和江鹤峤都是江家少主，但是掌舵人却只能有一个。
也就是说他们二人谁在江氏占股最高，谁将会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一个。
所以江鹤棣在整个江氏集团都忙得团团转的时候，却正好相反。
江鹤棣对着笔记本电脑操作一番，又拿出电话打了一通电话。
结束电话后，他看向我，“你那个工作室，如果你愿意，我的人可以帮你操作上市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没打算上市，太复杂，有些东西我也不太懂，现在这样自给自足就挺好的。”
江鹤棣也不勉强，“那你随意，如果哪天愿意了，就跟我说一声。不过你的确也有些本事，没想到当时给你一家公司让你玩票打发时间，你居然能做大。”
我淡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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