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，老萧你的声音我都听不出来，我这位置也是白坐了！”
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：“好了好了，老萧啊，你老人家一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，说吧，究竟有什么事情，又要来麻烦我了？”
“老赵，是这样，有个人，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。”
“是军方的事情吗？老萧，我虽然是闽省国安厅长，但这国安厅也不是我的一言堂。要是军方的事情，你得走正规渠道给我发公文才行，这样私下通报可不行。再说了，你们军方的军情部门水平也不比我们低啊，而且密级更高，有什么事情，还要靠我们来查？”
老赵的声音听起来，总感觉有点酸溜溜的。
“哎呀，老赵，我知道你们国安跟我们军情不是很对付。不就是上回截了你们的胡么？用你念叨到现在？我们可都是为了国家利益嘛，不管谁把事情办成，不都一样么？”
“既然一样，那你们为什么要跑来截胡？你不知道我们为那事情花了多少功夫，付出多少牺牲么？”
萧建国有点尴尬：“那不是形势所迫，不得已而为之么？行了行了，不扯废话了，你就直说，帮不帮忙吧！”
“如果是公事，那就得公对公，照规矩走程序。最起码你事后把程序补上也好啊？跟上回那样不打招呼就出手可不行！不然的话，我就算是厅长，也没法向上级领导和下面的同志交代。”
“私事。”萧建国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。
“私事？”老赵哈哈大笑起来：
“你萧建国不是自称廉洁奉公一身正气，从不动用手里的权利办私事么？就算给你女儿找个保镖，还非要让人家退伍之后，你花钱去聘请，你这么古板的人，怎么也会有找我办私事的一天啊？”
“就知道会被你奚落……”萧建国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说我什么好话。没关系，老赵我今天心情好，不计较！说吧，究竟啥事，会让你原则都不要了。”
萧建国苦笑道：“还能什么事？还不是我家那个丫头！这可是我萧某人第一次为私事跟别人开口。唉，为人父母，难啊！”
老赵也很有感慨：“可不是，可怜天下父母心，舔犊情深，就连你老萧也逃不过。当初那么多老革命，还不都是因为家里的孩子栽了跟斗。老萧，你可不要犯糊涂啊！”
“去！”萧建国笑骂道：“你当我是什么人？真以为我会为了我家那丫头乱来？放心，我萧某人还不至于糊涂到那个份上。再说了，我萧某人的女儿，也不会糊涂到那个份上！”
“行行行，老萧你大公无私、天下楷模行了吧？说吧，要我查什么人，关系到什么事情？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萧建国就把林灿的事情三两句说了：“唉，没办法，我家的丫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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