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,不管怎么做也是错的,手里拿着筷子,她无所适从,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,吃或者不吃都会惹来冯母的说教。
左少霖看着上官婉婉的委屈,心里的火窜得老高,如果不是因为怕把爷爷气出病,他真想摔筷子带上官婉婉离开。
冯玉英坐在左少霖的旁边,她不停小声向左少霖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左少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,她是生怕左少霖当场发作,那会让她极为难堪啊。
为了安抚上官婉婉,左少霖只能不断给她挑菜:“婉婉,玉英炒的菜味道很好,你多吃点。”
上官婉婉心里早就想哭了,她长这么大以来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批评得一无是处,偏偏因为祖爷在这里,她还不能吵,不能还嘴,要不冯母会更数落得起劲。
她只能在心里咒骂:“你个老女人,老娘如果不是为了给左少霖争口气,才不要听你在这里八拉八拉呢!你算什么东西,对姐姐我指手划脚,我呸!”
这样骂一顿,她心里的委屈才能得到一些开解,要不她早就当着几个人的面哭开了。
左世洪对冯母倒不反感,在他看来,正是因为有冯母的严格教育,冯玉英才这么优秀,而上官婉婉就是因为没有人严格教育她,她才一直不懂事,让人操不完的心。
上官婉婉吃得十分艰难,她以前特别爱吃的毛血旺,现在就像一盆毒药一样让她难以下咽,吃在嘴里也味同嚼蜡。
左少霖看得十分难受,他叹了一声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不想吃了就出去玩吧。”
他想让她出去随便买点什么吃,也比坐在这里活受罪强。
上官婉婉嗯了一声,放下筷子站起来。
她转身刚要离开,冯母抬头看见了,说:“这孩子还剩碗底?你们大富人家的孩子就是不懂得节约,现在你们左家倒是家大业大,铺张浪费没什么关系,如果你以后嫁个败家男人,你也这样铺张浪费怎么得了?那还不活活饿死。”
左少霖赶紧说:“她去上洗手间。”
“真没礼貌,”冯母又说起来:“这么重要的场合,吃到中途上洗手间,这是很不礼貌的……”
冯父打圆场:“你少说两句吧,上洗手间这事还能憋着?”
冯母说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在吃饭前就应该解决干净,吃到中途上洗手间……”
上官婉婉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她很想冲着冯母大吼:“你个老女人吃你的饭,哪里这么多的废话!连姐姐我上洗手间也管,你管得也太多了,怎么不挟一大筷子菜把你那张嘴塞住!”
她赌气一般坐下来,也不挑菜,扑噜扑噜把剩的半碗饭全扒进嘴里,起身就走。
冯母还有话说:“在我们冯家,长辈没有放筷子之前,晚辈是不能先离开桌子的……”
上官婉婉转过身,她想要冲着冯母大吵,忍了这么久,她已经忍无可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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