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少霖拍拍她:“好了,我又没有事,你不用泪流成河。”
上官婉婉只哭不说话。
左少霖将她揽进怀里:“好了,傻丫头,别哭了,你坐一会儿,我上洗手间。”
他站起来,上官婉婉赶紧又来扶他。
左少霖说:“婉婉,你不用这么小心,我就手背有一点小伤口。”
“你别说话,我知道,”上官婉婉哭着说:“你这手差点就废了,都怪我,你也不骂我!”
左少霖笑起来:“我骂你做什么?一点小伤。”
“你还笑!”上官婉婉哭得更厉害:“我奶奶没了,爷爷没了,如果叔叔也没了,那我……我……”
左少霖将她拥过来:“傻丫头,我的命没那么脆弱,你祖爷早就给我算过命了,说我能长命百岁,我现在才活了三十岁,还不到三分之一,哪里可能就没了!”
上官婉婉将头埋在他怀里呜呜着:“人家害怕,害怕你也和爷爷奶奶一样不要我了!”
“我不会不要你,你是我们家的宝贝,谁想带你走都不行!”他安抚地说: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这话让上官婉婉更加悲伤,她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说:“我不知道我是孤儿,不知道我从生下来就被人嫌弃,不知道爷爷奶奶是从地上把我拣回来的,如果爷爷奶奶不把我拣回来,我早就饿死了,可我却从来没有对他们尽过一点孝心……”
她的眼泪又开始唰唰唰地流淌,哭着说:“曾经我以为奶奶会一直在我身边,可她走了,后来我以为爷爷也会一直在我身边,可他也走了……”
左少霖扯来纸巾为她擦眼泪:“你放心,婉婉,我保证会一直守着你,直到地老天荒,直到你白发苍苍,直到天荒地老,直到你驼背躬腰!”
上官婉婉眨眨泪眼:“那我不是很丑了?”
“丑?这是个问题,不过只要是我家的婉婉,就算再丑我也不嫌,因为那时候我也白发苍苍、驼背躬腰了,像这样,”他放开上官婉婉,弯腰驼背地走了几步,用手在下巴上装模作样捋了捋,粗着喉咙说:“咳咳,小美女,可否容老夫上完洗手间再陪聊?”
上官婉婉扑地一笑,猛然想起左少霖说要上洗手间的事,急忙说:“对哦,你说要上洗手间的,怎么还不去?”
“老夫看见小美女不开心,只好拼着不上洗手间相陪。”
“快去吧!”上官婉婉推他,又忙说:“我扶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尽管左少霖反对,上官婉婉还是捧着他的伤手把他送到洗手间门口,看着左少霖进去,她问:“你行不行啊?要不要我帮忙?”
如果是别的女人,左少霖会逼人家帮他,但在上官婉婉面前,他不得不保持叔叔的良好形象,温和地说:“不用。”关上了门。
左少霖从洗手间出来,上官婉婉马上又扶他进盥洗室说:“我帮你洗手。”
洗完手回到客厅,左少霖问:“婉婉,你为什么和那个女孩打架?她是俊峰的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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